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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义为何变成了利女主义?

约 9 分钟

女性主义的思想核心就是“有男踩男有女利女”吗?

GPT:
真正的女性主义并不是女权至上,也不是“有女利女”。它的思想内核在哲学上是反普遍主义的,强调主体的差异性、经验的特殊性、压迫的结构性,以及对传统“中性理性”的怀疑。
女性主义的最初诉求是:重塑社会结构中的“人”概念,使女性能作为完整的主体被承认。

怪不得我总是感觉自己的思想和女性主义格格不入。原来,这是思想内核上的根本矛盾。

而为什么我一定要坚持道德的普世性?

因为在我看来,没有普世性的道德原则,本质上就是在把一部分人“开除人籍”。

纳粹把犹太人开除人籍,精英主义把低端人口开除人籍,激进女权则把男人开除人籍。

武大图书馆案女主之所以引发公愤,正是因为她眼中只有自己的“性别正义”——伸张女性不被性骚扰的权利,却对网暴别人、伤害别人、毁掉他人人生毫无同情悔过之意。这正是“非人化”的具体体现——不把对方当人看。


为什么女性主义在中国会演变为“有男踩男有女利女”这种形态?

1. 阶级失衡背景下的性别矛盾替代

GPT:
中国社会最核心的矛盾是阶级固化与资源分配不公,但这些议题高度敏感,不能公开讨论。于是,“性别”成为一个相对安全的发泄口。
房价、教育、医疗、就业……的困境无处申诉,年轻女性将此投射为“男权压迫”;同样,底层男性的无力与边缘也被污名化为“雄竞废物”。
这是典型的“替代性对抗”——真正的压迫者隐藏在结构里,而互相之间能看到的那个“敌人”,成了对手。
表面是性别仇恨,本质却是权力失语。

我发现,GPT 真的是比很多人对社会现实的认知清醒多了。


2. 缺乏哲学根基,导致理论依附于敌意情绪

GPT:
中国女性主义的传播缺乏哲学思想的骨架。
波伏娃的“他者”理论需要存在主义背景,巴特勒的“性别操演”来自后结构主义,hooks、Spivak 的“边缘发声”依托于后殖民语境。
但这些理论在中国传播时被去结构、去历史、去哲学,只留下口号与情绪。
最终,女性主义不再是“为何存在压迫”的思考,而是“如何操控话语权”的游戏。

这和我的观感一致。很多“女权”主义言论看上去毫无原则和逻辑,它既能与社会达尔文主义合流,理直气壮地慕强社达,也能一边照搬西方左派的反歧视话语,一边公然性别/种族歧视。


3. 网络算法机制加速极化

GPT:
平台算法本质上追求“注意力”和“情绪”。极端观点比温和思考更容易被推荐。
“女人不该结婚生子”“男人都是垃圾”这样的言论更容易获得传播和点赞。
这不是理论的胜利,而是算法激励下的情绪表达。

现在不同平台已经各自为营、各说各话。武大图书馆案这种在我看来没什么争议的案子,在豆瓣上居然是清一色完全相反的风评。


我前天忽然想明白,为什么QY所说的那种“基于群体的道德共识”理论听上去挺好,但是我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后来我突然意识到她理论的真正含义是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把男性排除出道德共同体——即我只在乎女性的权益,而男人不在我考虑之内。

诚然,我们不可能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但至少,他人在我们心目中的价值不应为负。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竞争和压迫是有的,但更宏大的背景,是合作与共存。

看不到这一点而只看到仇恨和敌意的,多半是被一叶障目了。

就以被污名化的“国男”为例,其对家庭的责任感是突出的。

在中国不容易观察到族群间对比就认为一切理所当然,但看看美国各族群的单身母亲比例对比就很明显[^1]:

  • 黑人 47% 在单亲家庭长大(连奥巴马也不例外)
  • 西班牙裔 25%
  • 白人 14%
  • 亚裔最低 8%

这个成因当然是多方面的,但一个合理猜想是:

那些过去被视为“束缚女性”的儒家伦理,某种程度上也在保护女性不陷入更差的生存境地。

那些传统的性别角色,可以视为是旧时代在资源紧张下的生存协议。与其说是纯粹的压迫不公,更像是一种互利的分工分配。 若完全以现代视角全盘否定,并借以鼓励仇恨,那是有失公允的。


女性主义与康德主义有不可调和的本质矛盾吗?

确实两者的思想内核差异极大。 一个主张普遍主义,一个反对普遍主义。
但我认为这种矛盾是历史性的。至少两者共享“以人为目的”的人道主义底色。

中国仍是一个尚未完成“从等级特权到普遍人权”转型的社会。

“反对特权”是我一直以来的思想底色。而且是彻底的反对:我既自己不想当“人上人”,更希望这世界上没有“人上人”。

所以康德的理论,既可以说是我们理性的选择,同时也是我们这种思想底色和权力意志的体现。

而女性主义在这样一个尚未完成现代转型的社会里,就开始反对“普遍主义”,在我看来是一种历史的错位。

我心中的路径仍然先宪政后改良的——即先确立起宪政秩序和普遍人权,再进行局部的结构改良。 当然前期的思想准备是不可少的,各种思潮完全可以并行。

只是一部分女性的思想和做法跟女性主义的进步性与正义性相去甚远。武大图书馆案所引发的舆论反噬,就可以视为是沉默的大多数对这种偏离的回应。

希望看到更多理论水平更高的女性主义者出现,对这些问题给出更好的答案。


[^1]: Pew Research Center. (2018). About one-third of U.S. children are living with an unmarried parent.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ewresearch.org/short-reads/2018/04/27/about-one-third-of-u-s-children-are-living-with-an-unmarried-pa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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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册:女性主义 vs 康德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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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义为何变成了利女主义?
FeiThink 丛书
初版 2025.08.03

Fei Huang,在阿姆斯特丹书写康德、陀思妥耶夫斯基与道德生活。